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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erly个人文集】

[原创]《白蛇小传之许仙青儿》


原帖来自家园网:http://www.ihome99.com/viewthread.php?tid=191538
文/weerly


那一世,你为山林精怪,我为江湖郎中。

生逢乱世,战乱频繁,而由此而来的战争的副产品——瘟疫,却深深的困扰着我。
那一年,战火终于烧到了家乡,幸运的是,村民们都先一步听到消息藏进深山中而得保不死,可是,等到那横七竖八的一具具尸体,却终于给村子里带来了目前还根本没法根治的瘟疫。

看着身边的一个个原本熟悉的脸,开始变成痛苦的神色,溃烂的皮肤,眼睛里流着红色黏液导致看不到任何物体,头发牙齿全部掉光,撕扯的号叫,麻木僵硬的表情,悲拗的眼神,无助的哀求,这一切一切,撕扯着我的心,我是个医者啊!
终于,我决定去一趟小须弥山。

多年前,遇到一个游方的老者,他告诉我,在东方大陆,有一坐生长着几乎世界上所有草药的山,其中,更有包治万病的木灵芝,这山就叫小须弥山。
只是到那里必须要穿过陨命林,而殒命林里却到处是危险,不仅有会吸人血的血荆棘,更有会随人而移动把人吞噬的解语花,更有甚者,林中到处是山魈野魅,更有无数因误入其中而惨死的人的有着强烈怨恨的阴灵。

按照游方老者给我的羊皮画稿,几经周折,终于还是来到了殒命林。
可是,环境远远比我想象的更恶劣,所以,后来我几乎是抱着从容赴死的心再进林子的。
至少,我努力了,我安慰的这样对自己说。

不知道被多少甩之不脱又会吸血的血荆棘挂破了身体的多少地方,不知道多少次在暴起的解语花嘴下侥幸的苟活下来,却还是在殒命林里打着转。
直到那一天,我躲着跟了我好久的一个小兽进一个山洞里,看到了让我一辈子难以忘怀的场景。

我许仙对天发誓,那个场景对于我是一辈子不可或忘。
两条巨大的蛇,一条白,一条青,从蛇皮里脱出来,慢慢的,从蛇皮里居然一点一点的撑着出来了两个赤裸的美女。

你绝对无法想象,两条冰冷冷的蛇,居然顷刻间变成了两个火热的赤裸着倾国倾城的美人!当一切在我眼睁睁下发生,我的身体僵硬了,眼睛都眨不了,只能张大着嘴,看着这一切慢慢的在眼前摊开,脚,头,腰,胸,肩,脖子,头。

当一切结束时,两个努力睁开眼的美女终于看到了眼前的一切,当看到我时,更是不约而同的大叫一声闭上了眼睛,其分贝之充足,其音色之奇特,其音域之宽广,让本来就回不了神的我,再一次惊讶得下巴脱臼。

原来,她们是两条刚刚可以幻化人行的千年蛇妖,其中白色的叫白娘子,是姐姐,青色的叫小青,是妹妹。
在她们的帮助下,我顺利的采到了草药,连传说中的圣药木灵芝也是得到不少。

回到村庄里,才发现由于耽搁太久,村子里的人竟然全部死光了。
静悄悄,鸡鸣犬吠都没有,除了轻轻的风在脸上拂过,连夕阳也是静悄悄的透出一阵莫名的压力。
浑浑噩噩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把所有人安葬了的我,终于在劳累和饥饿中倒下了。

青儿比白娘子漂亮,她总是嘴角上扬,把两只眼睛笑成弯弯的月亮,而白娘子却整天是冷冷的,不多说话,也不笑,只是小指绕着自己的黑发,一圈又一圈。
在我感情低谷的这一段时间,青儿总是想方设法的让我微笑。
陪我抓萤火虫,拉我出门在大树底下看流星,趁我在河边漫步思考时,捧起水来洒我,叫我坐着给我读古诗,缠着我给她讲盘古开天地的故事,叫我给她剥荔枝……
一个妖怪居然能这么活泼,仿佛永远精力过剩着一样。

一切都看似很幸福,直到那一天,江湖上的有神算子之称的铁口断江山王半仙说我是江山命时,一切开始有一些变了。
首先,是白娘子对我的忽然的和颜悦色,甚至有时候抱着我的臂向我撒娇。
然而,青儿却比以前沉默多了,而且,仿佛故意躲着我似的,那天起我再没见过她。
我知道,她是希望她的离去会成就白娘子的幸福。

你知道什么叫江山命吗?那天夜里,青儿把我叫出来,轻声的问着我。
不知道。
我们妖精修炼是要吸收日月精华天地灵气已增长自己的法力,而拥有江山命的人,就是拥有很多的天地精华和日月精华的人,如果妖精能够吸收一个拥有江山命的人的精血,那么她在实力上肯定至少有好几个层次的提升。
你担心我吗?
我只是不想让你被那些妖精抢去,作为提升实力的工具。
只是这样吗?

青儿不说话,转身走进了夜色中,幽深的眸子在望向我时被我读出了怜惜的味道。
我问镜中的自己:我爱上一个妖精了吗?
我看到自己的眼睛里,满是迷惘。

想不到的是,此次匆匆分手,竟成永别,而我,再也没有机会对她说,我爱你。
青儿是死在白娘子手上的,因为那天晚上白娘子看到我和青儿出去,说了很久话,担心之下,干脆把青儿害死。
可怜的青儿到死都不知道,只是关乎个人实力问题的一点提升,却出卖了千年的友谊。
一千年的友谊,只换来一杯极品鹤顶红。

我看到青儿僵硬的神色,握住她冰凉的手,轻轻的放在我同样冰冷的唇上,轻轻摩擦着。
我轻轻在青儿耳边告别,看着我呼出的热气,把青儿的黑发轻轻的吹动,小巧的耳朵似乎有微微的动了,定睛一看,却看到一片破败死灰的色彩。

[原创]《短小的话》


原帖来自家园网:http://www.ihome99.com/viewthread.php?tid=191538
文/weerly


说晚上要好好睡觉的,风给我打电话,讲了近两个小时的话,笑声和哭声彼此相似.
她说,我们毕竟不是同一类人.
......
可惜,我本来以为是的.

我把所有的鞋拿出来,忽然想把它们洗一洗.
边玩水边讲电话,把电话夹在右耳和右肩间,久违的轻轻的哼起歌来,摇摆着,觉得自己像极了一个家庭主妇,边洗菜边哼着歌偶尔蹦跳一两下等着丈夫和孩子回家吃饭的女人.

忽儿,为自己的幼稚摇摆而感怀了,已经多久没有为了单纯的专注而快乐了!
昨天晚上,早早的就躺到床上了,想早早的睡,结果还是看书看到了3点.

最近都是看一些写得并不精彩的玄幻小说,虽难登大雅之堂,看着倒也自得其乐.
看书,其实是让自己在不思考的状态下入睡.
总是,在夜里望着天花板,想起白天和过去的一些事,然后就有点小姿态的做作感伤.
其实,再怎么想,感情还是相似的那一个,和以前月月姐形容我的很好,哀而不伤.

今天去了一个叫什么医药学校的地方,很破,至少,目前在装修的状态下是无比丑陋的.
地上到处有沾着泥水干后的黑黑痕迹的胸罩,有印着白花的小短裤,有一些毛已经因为被水浸湿又干了而结成一小束一小束的"辫子"的洋娃娃,有几包散落在报纸与无数塑料袋之间的万应茶,有一些挂在阳台最边上或者洗脸盆边上的牛仔裤,盒饭的空盒子还有无数的未吃完就丢在地上的零食和袋子,如此种种,不一而足.

心里就想,怎么女孩子也这么不爱干净呢?
接着,又忽然想,我要是成了书中那天下无敌又有美女相伴的侠客该多好啊.
于是,呆呆的笑,身子却并未如何动,喉咙部分的脖子和胸腔一振一抖,笑出一种很像被卡住脖子的声音,脸上,甚至有了诡异的笑容.

把枕头卷起半边,挡住半边脑袋,把风扇丛2档换到了1档,忽然就睡着了.

[原创]《从开始到结束》


原帖来自家园网:http://www.ihome99.com/viewthread.php?tid=191538
文/weerly


一天,从开始到结束,是24小时.
一年,从开始到结束,是365天.
一段感情,从开始到结束,是多久?
陷入了这个问题答案的求索中,无法自拔,痛不欲生.
睡到11.00,一起来就听到窗外的鸟叫声,声声清脆,声声悦耳.
已经很久没听到鸟叫了.
至于什么原因,我把它归咎于自己.
每天,这么忙忙碌碌的边急匆匆的赶路边啃着干涩的早餐,哪里有时间浪漫的听一把鸟鸣?
今天,我听到鸟叫了.
窗外是茫茫白雾,一直延伸到很远的我不知道的远方.
也许,延伸到某个朋友的窗外床前?
但是,一定不会延伸到家里的,湖南昨天没下雨,今天也不会有舞吧?
看着镜中憔悴的自己的脸,怎么也不敢想象:自己只是一个孩子.
突然想笑.
外面的鸟在叫,声声清脆,声声悦耳.
以前也喜欢听鸟叫的声音,走在那条曾千百次走过的小路,如今又千百次出现在梦中的小路上,和着这些零零碎碎却格外明媚的叫声,我总记得,那时侯,总是个阳光明媚的早晨.
也许,是鸟儿在阴雨天没这么叫.也许,在阴雨天自己听不到.
总之,关于雨天鸟的叫声我的记忆里是没有的.
很久以前就知道,鸟儿在早上会叫,会跳,会很闹,只是想不到有一天可以这么躺在床上,听着稠稠的鸟鸣和清风一起闯进耳朵更深处.
爬起床来一看,看到窗外果然是满窗的云,很高兴.
看不到鸟,只是听到四面八方袭来的不可截止的淡淡脆脆感动.
只缘身在此山中.
想起李白和一首唐诗.
那种爱理不理的清高.
琼瑶总喜欢把同一内容的故事写很多次.
昨日之灯,匆匆,太匆匆.
喜欢李白.
站在二十七楼,看着窗外脚下的云,茫茫无绪,骨头仿佛轻了三两.
突然想起,我有恐高症.
看到鸟儿飞过,却听不到它的叫声.
窗很大,听到了水木年华的走过你窗前的漠漠歌声.
音响真好.
没有听到,鸟的叫声.
那些撕破了天空的身影,却一下子不见了?
哪里去了?
钻进了云里?
天上的风筝哪儿去了?
我知道,我的童年离这里很远.
远到都没有站牌.
我突然觉得手里仿佛有跟线.
天上的风筝哪儿去了?
一看手中,居然什么都没有.
从开始到结束,也不过是一瞬间.
至少,在这个早晨,我听到了.
窗外的,那些鸟叫声.
看天空,鸟儿不在,
哪里去了?
钻进了云里?
非但如此,天上竟连风筝也没有.
哪儿去了?
什么哪儿去了?
我是谁?
你是谁?
爱又是谁?

[原创]《2004的告别式》


原帖来自家园网:http://www.ihome99.com/viewthread.php?tid=191538
文/weerly


我不了解我自己,也从来没有了解过我自己。

可以在大街上旁若无人的啃着馒头哼着首无人能懂的歌,可以在某个喧嚣的午后爬到远处的高山大吼三声,可以在星期天的下午躲在被窝了泪流满面,可以在人来人往的地方捧着日记晒太阳,可以在公交车上翘着二郎腿磕瓜子,可以在一个无云的上午往公交车李投个硬币坐到终点站,可以随便拨个电话号码说到嘴巴龟裂,可以在公交车的最后一排摇头晃脑的摆弹吉他的样子,可以对着闪光的屏幕一见如故的哭哭笑笑,可以为了不知怎样去买一个好友的生日礼物失忆忘记,可以在别人吃午饭的时侯跑到操场的角落里听风看叶,在同学学习功课的时侯想刚才窗台上的蚂蚁要爬到那里,可以在自习的时侯写一首忧伤的歌,在卡里有钱的时侯可以千金一掷,也可以在无钱买米的时侯独自呆在阳台上扮酷,可以在同事工作的时侯想该到那里去流浪的狗的爱情和骨头。面包在哪里?

我真的不知道我自己,包括爱情。

老师说,你不是个好学生。

老板说,你不是个好员工。

妈妈说,你不是个好孩子。

弟弟说,你不是个好榜样。

我只是不了解我自己。

我想。

是的,我只是不了解自己。

在很久的以前,大概是知道尿尿要先脱裤子的时侯,想当个举世闻名的作家。还记得,那时候,手儿一挥,天下仿佛任我左右,厕所变成了人民大会堂。

在我稍大点,知道男孩子不能进女厕所时,想当个科学家或者歌星。

心想:不当总统了,勉勉强强当个全世界的人都知道的大名星也就算了。

以为,只要用功的读书,这些,都不遥远。

就是现在,看着窗外的霓虹灯,摸摸空空的行囊,想起了大名星的梦,不禁莞尔。

是啊,多好笑的事!

泪,玩转着一个城市的梦。

在我长起第一撇胡子的时侯,我对自己说,出人头地。

晚上,无人时侯,在学校的后山上,在那片草地上,在那跟单杠上,唱任贤齐的《兄弟》。

在寝室的同学都睡着的时侯跑出来睡在乒乓球台上数星星,等流星,想着怎样帮兄弟偷班花的心。

在我开始自己买衣服的时侯,说过,要努力。

晚上爬上寝室的围墙,数着月光,努力的平衡着自己,走着,看到月光下淡淡的影子,微微感伤。

当荧屏上的蓝光照进我的瞳孔,我看到另一个自己。

我是爱他*的。

对,没错,事实上,我是爱他*的。

从她在我的书包里装进盒饭起。

有一次,天下着大雨,别人的爸爸妈妈都把他们接走了,我等。

那时侯,什么事情都只有等,等爸爸妈妈去解决。

在学校只剩下我一个人的时侯,无数次的想冲进雨幕,可是没有,我哭了,然后看着同样在哭泣的天,我就笑了。

天好不怕羞哦,这么大了也哭,固执的以为天是大人,强加着我给她的笑。

爸爸终是来接我了。

他拉着我走,一步深,一步浅。

爸爸总是走得很稳,让人没有理由相信他会摔倒。

那时,看着爸爸得背影,像是一座山,不可动摇,不可逾越,我甚至从来没想过要超越爸爸,只是纯粹得敬佩,五体投地,直到我臂上长出第一块肌肉。

很多时侯,我都是让人依靠的,我很成熟,是个看上去像棵树的人。

很少软弱,除了在失败的时侯。

每当我的成绩单下来的时侯,看着它像一个事实的谎言,沮丧,不甘。

喜欢在上课的时侯数窗外过去的火车节数,有时候遇到一辆特长的我还会拉同桌来看,直到他说他要学习。

走在铁路上的时候,喜欢唱周杰伦的歌,改它的词,改它的调,觉得就很高兴,仿佛周杰伦蹲在那里帮我檫皮鞋一样。

有一次,我对大街上的一个女的说,别看我,再看得话,你就得爱上我,看着她红红的脸,坏坏的笑。

倩说,不敢靠我太近。

怕,怕我骨头里流着的那些红色的毒汁,那让人溃疡的气息。

我就跟她说羊的故事。

我说以前有一头小羊,它爬到山顶上找草吃,结果,山顶上没有草。

完了。

我不语,只是笑。

她哈哈大笑,突然又像收衣服一样的收起笑脸,看着我,说,说真的,你的轮廓好有阳刚之气。

我哈哈大笑。

她不语,只是看着我,像看着一杯白开水。

转过头,看到一片枫叶飘落,一视野的红。

下蛋说,其实,我不了解她,一点都不了解她。

我看她的眼睛,没有哀怨。

失落,有点孤独,觉得自己像个儿女长大了的父亲。

你瞧!对面的屋顶上有两个老人,那个老大爷没穿衣服呢!我转过头,一无所见。

我什么都没看到。

也许,是你没那个缘分吧!

蛋的语气有点淡淡的伤感,还有强装的喜悦。

有必要用缘分这个词吗?

她不语。

我想:也许,我做错了什么。

哥,你和静断了吧,你们不适合。

你怎么知道?

你不是一老说我怎杨怎样吗?我虽然没你聪明,但还是会看你们是否合适的。

你知道什么!如果,我们都是火车,那么

[原创]《写在2005元旦节》


原帖来自家园网:http://www.ihome99.com/viewthread.php?tid=191538
文/weerly


今天是元旦节,冷。

天,好像并未因今天是“洋年”这个特殊的日子而特殊起来。

不过,比起前几天,今天算是暖和的了。

阳光似乎不那么冷冷清清,虽然偶尔风吹过还是会冷,但至少有阳光了,是啊,至少,有暖和的希望了啊。

零零碎碎的阳光像块变质的面包,这里一块黄的,那里一块绿的。

突然,想家。

那个乡村里,阳光不是这样的吧。

清晨,走在林中的小路上,撒满一身阳光的笑脸,像是跌落一辈子的幸福。偶尔,有鸟的叫声落在耳朵旁,或者,也有云的香味调零在睫毛上,夹杂着树叶的的谈谈哀伤,有一种“君从天上来,何处惹尘埃”的感觉。

那丫个叫一纯净!

如果在家乡,也就不会有这种掩蔽在高楼大厦间如没落帝国的荒凉阳光吧,那原地转圈的一脸迷乱。

不一样的都是阳光吗?有什么可差别的?

然而,至少在我的心中是不会觉得它们有任何相同的,城市的月光,乡村的梦想。

那好像是我们论坛的老大和天上的阳光一样,质的不同。

抬头望,那阳光虽然没照到我身上,却还是花了我的眼。

阳光下,似乎又看见了它那背后的那些阴暗,那段蹈晦的岁月,那些岁月后荒唐得像一个卑鄙笑话的真实,那些痛,还有我发誓要保护的那些花儿。

那些记忆。

其实,在那之前我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如果把小学三年级的也算上,也只是有过一次的暗恋,如果那时的只是想看到那女孩的强烈愿望也算做是爱的话。

我一直是个听话的孩子,一直是。

我怎么也想不到一切还是我的错,因为,我是男人。

其实,进了高中就不是很想读书了,玩。

上网。

学会上网,好象就是学会变坏一般,至少在别人眼中的一个学生是如此的穷凶极恶了。

我一向听话,也一向叛逆。

我的一向听话是因为我的一向的叛逆只是压抑在心中,而像一个未曾发作的隐疾。

有隐疾的人是一个可怕的人。

我家并不是那种穷得叮当响的人家,但也不是那种穷的除了钱一无所有的人家。

我的爸爸妈妈都很爱我,他们愿意倾其所有的让我幸福,而我,就像一个普通的孩子一样,有着平凡的生活,有着普通的幸福。

爱是一些来得快甩不开的东西,像牛皮塘一样,拉得动,扯不断,如果吞下去,可能还会窒息。

我承认我即使至今仍没有忘了她,至少,还是不忍伤害她。

这不是什么轰轰烈烈的爱情,只是一条走错了码头的船不小心撞上了不属于自己的码头上的岸而已。

我连续的从寝室里偷跑出来上网,像完成着一个梦想般的在网上孤魂野鬼。

蛋问我为什么喜欢上通宵网。

我说,我喜欢站在围墙上仰望月亮的感觉,喜欢从老师如猎狗般的眼前溜过是的感觉,喜欢在黑暗中打着打火机找路的感觉,喜欢荧屏照着视网膜的感觉。

你很孤单吗?

不,我只是寂寞。

有什么不同?

错,平凡的人孤独,只有聪明的人寂寞。

我这样反驳,但我没说出口。

蛋用似懂非懂的眼神看着我,一脸的二五八万。

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这句话果然不错。

我和嘘嘘出去上网时被人了,告密的那家伙是学生会的卫生部长,长得瘦不拉几尖嘴猴腮的,看不发热。

虽然,他只告了嘘嘘。

我们那时的班主任夜时个傻帽,他规定,每人犯大错不得超过一次,小错不得超过三次,至于大错小错得定义由他定义。

嘘嘘很衰尾,刚好已经载了俩错了。

听听力的时候,我抽那家伙。

我准备回去了,打架是大错。

回家大吉,我对自己说。

在那个操场上,我第一次被一个我妈妈以外的女性抱着。

她叫静。

你难道真的舍得这样一走了之么?真的不要回来了吗?

泪,砸的我心口好痛,条件反射的痛,因为泪是为我而流的,是以才会有这见鬼的条件反射吧。

带泪的脸庞像一张大网,扣住我,动弹不得。

手足无措。

也许是从来没有哪个女生如此的对我表白吧,那么轻易的给自己和他人那么轻易的一个誓言。

在我的“恳”求下,留下来了。

接下来的日子很甜蜜,她长得不丑,也很温柔,就算我骂她,她也只是在没人的地方默默的哭。

当然,我是不会去骂她了,那时侯的蜜一般的情义,纵算有什么不和谐,也只是知道反省自己错在哪里,又哪里会想到要去责怪对方?

在那段时光里,我享受从未有过的温柔,有一种归属感。

我是个习惯流浪的人,我珍惜这些难得的归属感。

尽管,蛋说我们并不合适,我懂她的全部,而她,永远也懂不了我。

蛋反对我们在一起,她只是谈谈的而又坚定的说——你们不适合。

说起我和蛋,其实我们认识才不多久,她是我一个哥们的大姐兼爱慕对象,只是,她并不喜欢我那个哥们。

我代我那哥们送她回家了一次,熟了。

她叫琰。

因为这个字不好认,我干脆就叫她蛋,而且,她也很胖。

我和静的恋情

[原创]《永远只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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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weerly


当你的刀刺进我的肚子,没有一丝的犹豫,没有一丝的颤抖,没有一刻的停顿。我知道,我要死了。

我想起了和你想遇的那一个傍晚。好大的雨,好冷的风。

站在顶楼,雨,把我的衣服和心淋湿,风,把我的悔恨和梦一起撕碎,手里拿着晚清的最后一叶日记,想起了晚清临死前的眼神。那么安详,那么平静,不带一丝怨恨,只带着淡淡的忧伤与不舍。眼,那么大大的睁着,仿佛只在死前的最后时光里尽量多的把我装在你的眼睛里,尽量的把我这个杀你的凶手放进你前世的记忆里吗?

我本不是要杀你的,可是,为何?这就是老天的安排???

我仰天狂笑,泪就那么无奈的流下来,谁叫你偏偏是他的的女儿?谁叫我偏偏有是她的儿子啊?。。。。。。

雨,打在脸上有点疼的感觉,火辣辣的,像你灼热的微笑。

你为什么要挡那一刀?只是一是的冲动?

为了你那个禽兽不如的父亲,值得吗?

十五年前,他不仅残忍的抛弃我们母子,还派人追杀我们,害得母亲惨死。如果不是上天的眷顾,我怎么可能还会活到现在?

六岁那年,我对自己说 ,要报仇。


今天,该死的人没死,你却死了,死在我的手上。

这,老天在开我的玩笑吗?

宴会上,你向你父亲介绍我—你的男朋友。他伸出手,我拿出准备好的菜刀。

结果,你却死了。

你对我笑,求你的父亲放过我。我看到你的父亲老泪纵横的样子,突然笑了。他也是我的父亲,他也会有哭的这一天吗?他不是那么厉害吗?

我微笑着,可是,为什么还是感到一种失落的感觉?痛。

其实,从我故意接近你,就知道你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可是,你还是喜欢上了我,这个夺去你生命的恶魔。

当我满身是血的出现你的面前,我看到了你那有些痛苦的表情。

痛的又不是你,你皱什么眉?

虚伪。

我吻你的眼睛,然后,倒地。

我陪你看星星,你说最喜欢星星了。一眨一眨的那么闪烁,看得清楚,却永远别想触碰到, 像一场平凡的爱情。

我说是啊,那么多人喜欢月亮,喜欢月亮就要和那么多人分享,而喜欢星星却可以一个人独享。我也喜欢星星。

其实,我喜欢无星无月的黑暗,让我感到温馨的黑,那么暖人的黑。

才不是呢!我只是不愿在那么多星星的中间,我宁愿喜欢站在一边的星星。你说。

这丫头还蛮奇怪的,我心想。

在一个草坡上,我们仰着头,看着在楼顶一闪一闪似乎马上要掉下来的星星,

你伸出手……

没抓住星星,却跌落一地的幸福。

快看!流星—流星也!终于等到流星了!

她双手合十的许愿,问她许什么愿,她不说,只是看着我笑。

她突然抱住我,我的脸,把头埋在我的胸膛里,扭捏着咯咯笑着,脸红得像三月的太阳。

我轻轻的抚你的头发,环抱住你的肩膀,你把整个身子掩埋在我的怀抱里,傻傻的笑。

我突然感到一陈迷惘。

抬头看天,月星皆隐,一片黑,怀中,玉人在抱,温香满臂。

我要和你一辈子在一起。她说梦话似的说。我颤抖,一陈深深的悲哀涌上心头。

风过,发香。

终于等到你了,我等你好久了。

雨,下得很大,看到她手里撑着的雨伞,我一言不发的冲进雨帘,留她怔怔的站在雨中,良久。

我躲在不远处的桥后,拉着桥,慢慢的,跪在地上,撕扯着头发,我狂嚎,天啊,为什么他是我姐姐,是他的女儿啊???

这是给你织的毛衣,天冷了,记得多穿些。

我要你亲我嘛!抱抱我~

桌上是早餐,不要一老不吃早餐,容易胃疼的。

……

你真的喜欢她吗?不是只喜欢我一个的吗?不是要永远在一起吗?

傻丫头,我骗你的。这也信?哈哈哈哈……

雨,越下越大。想着以前的事,有一种自己枪毙自己的感觉,头发乱乱的搭在额上,一种腻腻的感觉,像晚清的味道。

看着下面如蝼蚁的人群,匆匆而过的车辆,有一种想一脚蹋下去的感觉,仿佛觉得那么蹋下去就算蹋出红尘了.

原帖来自家园网:http://www.ihome99.com/viewthread.php?tid=191538

[原创]《悠悠,太悠悠》
文/weerly


看大家都在拍,都很活跃的样子,不想说什么退一步海阔天空的话,我自己也那么激烈过,有益的争吵,可以促进交流,至于无谓的叫嚣,不去理它就是了.
很久没坐在键盘上敲打自己的手指了,听着忧伤的歌曲,看着屏幕,忽然生出一种别过头去的被动悲伤.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反正是以前,我对自己说,我要找一个女人,帮我贴图贴歌,或者教会我贴图或者铁贴歌.
一直没耐心学习贴图和贴歌,总是把直白的文字,笔直的抛出去,不带弧线,不起波纹的,就沉了,我一直相信,会有一个温暖的女人,会在一个寂寞的夜里,用冷艳的声音,教会我帖歌和贴图的.
有一个晚上,不知道什么原因,居然狠狠的把帝国天使和蓝色魅力那两个介绍贴歌和贴图的贴子看了一遍,试着照做了一下,居然成功了.
我就想,是不是没有人帮助时才可以更勇敢?
喜欢写些小小的文字,不深奥,也不流畅,只是絮絮叨叨.
直到有一天,发现有人说我把自己锁在自己的文字陷阱中.
我开始恐慌,盲目的想,我是不是真的把自己锁在自以为并不存在的伤感里?
我想逃离,远离人群,远离声音,远离一切,当然,到后来我发现自己的傻处,因为自己的不思量竟和女人一样的相信起别人的说法却怀疑自己,如妹妹当初信任我而今却又如此隔离一般.
我也会依赖么?
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依赖,本来就是一个多么奢侈的词语啊!
我闭上眼睛,我让自己看不见这眼前晃荡的一切,我要清醒起来.
我开始沉默,我一直想,从听到这个文字陷阱以来就在想,如果这真是个陷阱,谁会是拯救我的那个女人?
我一直不相信会有拯救降临,等待拯救与相信拯救都是愚蠢的,这无疑只是自己太软弱而已.
知道自己懦弱,但不至于盲目的以为只要等待就会遇到一份拯救吧?我是男人.
谁会让我停止写字?我不知道.
直到有一天,我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苍白容颜,淡漠眼神,再也没了倾诉的欲望.
不再听音乐,把麦砸掉,只要没有音乐,我就不容易思考了.

人只有在孤军作战时才能让自己最勇敢啊,这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吧!

时间过得真的很快,一年转眼间又过去了,除了长高2厘米,我仿佛并无改变.
仍旧的淡漠神情,仍旧的半死呻吟,活着,这么辛辛苦苦活着,莫非只是为了让着喧嚣的世界加上一份你的喧嚣么?
我沉默着,冷冷的看着这一切,扬起我丑恶的嘴角,嘲笑这世界.
有人和我说,既然想不通为什么要活着就不要想罢?
也是,姑且活着,至少还有发展前途,像一对恋人,虽不相爱,姑且处着,至少还有可能.
中秋节那天,和同事们一起出去吃饭,好多人想灌醉我,结果,我把一个人灌吐了,一个人弄趴了,自己也是翻江倒海的折腾着.
蓝色打电话来叫我去喝酒,我当时只想从5楼跳下去,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乘着他们拦车去d吧的瞬间,悄悄溜上一辆公交,心里仿佛知道是要去哪里的,仿佛又不知道.
等到有一点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东方百货,蹲了大概两小时吧,去麦麦那里撒了两泡尿,撞到了几个人.
其中有一个妖艳的女人,吊在一个穿着吊带裤的白人老头的膀子上,大大的嘴唇,把脸扯成一个夸张的笑容,胳膊上的肥肉在与我交叉而过时华了我一下,我一晃,用满是红丝的眼睛打量她,由于喝醉的肆无忌惮,我相信当时我的目光绝对是猥亵的,她退开两步,拿手在鼻子前扇了扇,细细的眉毛一皱,不屑的瞪了我一眼.,走了几步,她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咧开嘴笑了,她转过头去,看她嘴角喃喃的,好象在念叨着什么,我哈哈大笑了.
回到家里,12.00整,猛然记起今天是中秋节.
上论坛,所有此刻能记起的人都发出一声中秋快乐的问候,弄完后,发现已经2.38了,摇摇昏沉沉的头,还是马上睡着了.
第二天,照着镜子发现自己满眼红丝,像一只受伤的虎.
忽然想去逛街.
我这人是不大喜欢逛街的,到了福州快一年了,我连三坊七巷都没去过,当然在地图上也看得出大概在南街附近,只是没去过,更别提什么武夷山什么的了.
和涛哥,刚哥,一路逛下来,他们给我挑出一件件衣服,叫我试穿,我也不挺的摆弄着自己,看着镜中因角度而显得比较好看的脸,绽唇一笑.
看到一个美女拿着一件浅绿色的衫子在那里左转转右转转,时不时背着身子回头看看,又拉拉衣角,或者皱着眉,或者忽的面容一舒.
我看她,眼睛狭长,是典型的那种丹风眼了,大大的,黑黑的,很有神,在她耳边轻轻说:你现在真漂亮!
拉起我的兄弟们,像一只蛮横的螃蟹,以嚣张跋扈的神采,走出了衣店.
回家时,看到了一个衣着破烂的老婆婆,伸出枯树一般的手,不,那应该叫爪子了吧,那么干,那么小,我看到她眼中有着漠然的神采,一种仿佛经过了沧桑而在眼睛里沉淀的沉痛的淡漠.
对不起,没零钱.
我大声的说,语气极不礼貌的连对自己的称呼都省了.
她轻轻的说:谢谢!
然后,撑着拐杖,佝偻着身子,慢慢的走了.
等她走远,我回过神来,跑到老婆婆身边,问:您为什么要谢谢我呢?我都没有给你钱哦!
她慢慢的转过头,仿佛如自言自语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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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今天,今晚,忽然想到》
文/weerly

时间是怎样过去的?过去的时间里,我快乐吗?
我常常爱怜的剪着自己的手指甲,这样问自己.
快乐,是我们永恒的口头追求,我们总是叫嚷着,等待着,祈祷着,守株待兔着快乐.
叫嚣,仿佛只是把你的快乐以一种虚假的形式刻录下来.
想起熊猫说的一句话:我们都说我们不快乐,其实说不快乐只是因为空虚.

看情节丰富思想贫乏的小说,什么不管,什么也不问,和大家一起出去逛街,和同事喝酒,这样竟过了一个月,我把自己的思想用堆积的汉字围困在一个角落里.
真的不想自己想太多,只想自己能够对所有的朋友温柔,不在不属于自己的世界过度逗留.
捍卫?
我不敢用这种明显亵渎神灵的词语.

我常常觉得,如果笨有个极限的话,我愿意我是最笨的那个,只要不是整天嘴里流着涎,吞吐着牙齿发出模糊的声音,做着明显影响视觉和胃口的傻傻的动作,其实变笨一点也是未尝不可.

又是周末,我通常是找一本好看的网络小说,看一个通宵,到第二天再睡它个一天.
这成了一个习惯,我几乎可以肯定,每周五我都会有个彻夜不眠的夜.
今天看网游小说,一本叫亡命天涯的,写得还算不,虽然没飘渺那样经典,至少情节还算整齐.
以前喜欢跑图书馆,小朱姐还在的时候,我们跑到余山那个图书馆去看书,她请我吃2.5元的拌面和3块钱的春菜,我帮她拿包,我不大说话,只是静静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有时候,也拿一本书在图书馆的过道里来来回回的走,每每这时,我就想起了马克思,据说他在图书馆看书可是把椅子下面的水泥地板都磨出了4个洞来的,我就想啊,我能不能把地板也磨出几个脚印呢,有时候重重的剁两脚,看着光洁的地板,选择继续低头慢慢的啃.
现在却没什么心情去外面跑了,一般没人陪我是不大会去外面跑的,如果发生这种情况准是又无规则的乱感性了.
所以,大多数时候选择蹲在电脑面前,啃着一本本并不深奥的书,不笑,也不哭,只是看着.

小伍在玩魔兽,在新区里好像又有30几级了,忽然好想在游戏里面快意恩仇一番,打开某个网络游戏的界面,却忽然发现已忘记了帐号密码,苦笑一下,双手捧着杯子一口喝干满杯白开水.
说起帐号,不禁又想说一下我丢失的QQ了,虽然有换了一个用,但每次都是输入了那个号码才猛的想起这个QQ已经不是我的了,一次又一次,我在想,为什么这么多次了,竟然还改不掉呢?
习惯啊,改变一个习惯真的那么困难么?
我害怕自己养成某些依赖的习惯,我知道,改习惯就是割掉身上一块肉,所以,不论好习惯坏习惯,都不要轻易养成,对任何事都不能太沉迷,任何情况下都要保持清醒,我这样告诫自己.
然而,又岂能真的做到呢?
泡面的热气升腾着,热气扑在鼻尖上,凝结出一颗颗有温暖的液体,吧嗒砸在电脑桌上,绽出一个放射性花瓣形状,抚着自己脸上的新露面的几个小痘痘,我再次苦苦的笑了.

我喜欢做的事里有一件就是找歌.
在包罗万象的网络资源里,找寻想要听到的声音,并以此为感动,或者跟着哼哼,也独自为乐.
不看歌词,凭借着听力,猜测歌曲的感情,或者也把歌词随口改一下,唱两句,鼓励自己的笑笑.
最近耳机坏了,没听歌了,发现不听歌的话思想就不会那么的泛滥,也没想着要去买新的,只是看着桌面千千静听豪华版的图标,会想起以前听歌前都要悄悄的祈祷,请原谅我如此的琐碎!
其实,这样的祈祷又有什么用呢?
我只是纯粹的唠叨而已,我没什么文字素养,没什么文采,更别提什么文法修辞写作之类的了.

忽然想起了雨虹,其实以前意兴飞扬时答应舞舞得给雨虹混蛋和破烂啊米还有她自己和蛙写点纪念八卦之类的东西的,可是,现在看来,走的走散的散,舞舞也也意兴阑珊了.
记得雨虹是玩梦幻西游的,一个女孩子,会玩网游绝对是因为现实中的不快乐.
她的签名是骑着一只高头老虎,一扭一扭的走着,头像应该是舞天姬吧!
其实为了想给她写点什么我特意去了解了一下梦幻这个游戏,而且下载了很多卡通型的游戏人物造型,想不到今天却用不上了.
对于分离,我们除了处以悲伤的瞳孔,又能如何?

人难免有点骚动的.
今天忽然就有了一点骚动的感觉,隆隆和月月姐似乎都挺安静,也折腾得够累了吧,现在的封建也真是多事之秋啊.
很想就此安慰或者勉励性质的说两句话,张开口却发现哑炮了,低头自嘲的笑了笑,又何需多言,理解与支持自在人心了.
隆隆,我偷偷跟你说一句:据说高潮之后都有一个不应期的.

右边的肩胛骨一直很痛,也许是这几天背包跑地方跑多了吧,也不去管它,在这键盘的不停敲击中,时间又过去两个小时了,期间,我一次次停下,一次次忽然脸容诡异,回想着走过的点点滴滴,呆呆的虚空凝视,面带善意微笑,我想如果此时有足够空间,我甚至会孤独舞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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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点击可在新窗口打开查看 [原创]《草帽青青》
文/weerly


山顶之上,一男一女对峙着.
风过,谁都没有动,唯有衣衫猎猎,草尖呈波浪型曲线朝一个方向倒去.
只见女人背在身后的右手大拇指向下一按,一阵音乐悠扬开来,<<你到底爱不爱我>>这首劲暴的歌曲从女人微启的樱唇里流出,重重的贝司声,吉他声,架子鼓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了好远,引起了远处村庄的一阵鸡鸣犬吠和一阵村民的咒骂.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你已经追了我好几个月了!
我...我...我...我什么我,不要仗着自己长的漂亮点就想扭曲我草帽大侠鲁飞心目中神圣的追求,就要改变我的伟大理想,告诉你我不吃你那一套,人家好歹也是个预备党员,我对党的忠诚天地可鉴!
...额..额...介男人...
趁着对面的青儿一楞神之际,英勇的帽子兄弟几个鹰飞鹤落就已在几十丈开外.
站住,你给我站住,你TMD给我站住,你混蛋,你...等等我!
一个乾坤大挪移,青儿一个闪身拦到了帽子身前,双手叉腰,被着双手,一步一步逼向帽子,直视着面前帽子忽闪的眼神,说,是不是又要去找那个狐狸精?
帽子忽的浑身一颤,高高跃起,一折腰部,扑拉一声跪倒在地,口里的白沫随着身体的转向呈雾状抛物线汹涌喷出,只见他四肢呈亲密姿态与大地接触着,除了臀部那一点隆起,几乎可以说完全和地板保持同一立场了,一绺黑发垂在他的嘴角,舌头一卷,叼住发梢,双手做琵琶掩面之状,两只小腿更是像中弹却没有立马挂掉的兔子不规则的一蹬一蹬,不停的直起又垂下腰身的整个身体拍打着地面,尘土飞扬中,帽子衰着声音说,女侠,你饶了我吧!我给你下跪了!
饶了你?我可不敢,你不是堂堂一代猛男草帽鲁飞吗?我可只是一个小娱记呢!
老大,女侠,英雄,仙女姐姐,我错了,你饶了我吧!我草帽今天回去一定为您在祠堂里立一尊宝像,往后我一日三餐的给您老上香,祈祷您老幸福安康!
切!哄小女孩呢!才不吃你这一套呢.老实说,是不是看上人家雪拉了?
没有啊,我真的没有啊,青儿姐姐,你要相信我啊!
帽子可怜兮兮的抬起头,眼神一飞,眨巴眨巴的就要流出水来.
既然不是爱上人家雪拉了,你为什么一个劲的要去时尚当斑竹呢,还敢说你没有企图?
帽子的抽风的动作更夸张了,一个激动,忽的一口痰涌上来,堵住嗓子说不出话来,伊伊呜呜的倒下来,一片灰尘以帽子的躯干为圆心呈放射形弥漫开来.
帽子,你咋的啦,你不要吓我啊.
帽子艰难的爬起身来,侧脸朝向着青儿,艰难的伸出双手,哽咽着说出一句话:请求人工呼吸.
随即又别过头,身子软软得像骨折了的鸭脖子,一晃,脑袋从朝左向右转了几个圈变成朝右了.
青儿抱着草帽的头,一巴掌使劲朝他脸上拍去,"啪"的一声像一个45度的响屁,一个红红的掌印在帽子脸上幽幽的浮现.
原来是真的晕了啊!青儿失神了,摸着刚才被打的地方喃喃的说.
青儿,我感觉到我不行了,今天可能是我们这辈子最后一次见面了,我想告诉你,其实我真的不喜欢雪拉,我走之后,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别到大街上乱跑,现在空气不好,街上够也多,被咬到了也不好,特别是现在世道也不安稳,世界各处都不和平,答应我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
帽子的脖子猛的一硬,说完这番话又"啊"的一声惨叫软了下去,四周一片沉寂,风起,萧索袭人.
青儿沉思良久,一狠心,闭上眼怯生生的向帽子靠过去,两只小手揪得紧紧的,小脸像是生气时腮帮子鼓胀胀的.
帽子偷偷的睁开左眼,看到一个闪光的东西,鼻涕,忽闪忽闪的无差别的左晃晃右晃晃,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猛的一惊,腰板一硬,臀部往地上狠狠的一跺,狼狈弹开数尺,咳嗽个不停起来.
青儿听见响动,睁开眼来,看着虎视耽耽的帽子,兀自保持着小嘴撅撅的样子,一刹那间竟棱了,如佛前垂首跌坐了500年的白莲.
彼此间再没了声息,白云,在夕阳下飘过,两只归家的寒鸦从头顶飞过,"呱--呱"的叫着.
蓦的,帽子动了!
那一动的温柔,迅捷!
只见白光一闪,帽子摆出一个咸蛋超人飞天时的标准姿态,左手叉腰,右手握拳斜向上方75度举着,一滴清泪从他的右边眼睛缓缓流下,滑过脸庞,吧嗒的滴在地上,没有激起一点灰尘.
帽子把高举的右手偏了偏,保证手臂没有挡住对面青儿的目光,就这样站着,寒风吹过,衣襟飘飞中,那背影的孤独,那紧抿的唇角弧线的高傲,那眼神里流露出的万千信息,在地平线另一边的夕阳的衬托下下,显现出那么的一种贤良淑德的美丽来.
青儿呼吸急促起来,不禁闭上了双眼,拍拍胸,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
又一群鸟儿飞过,一泡白色的稀稀的液体从天而降,精准无比的落在帽子的右眼角,也是刚刚流泪的地方,仿佛说着,我在你上面,我想尿你就尿你.
青儿睁开眼时,帽子面无表情的站在她对面,把嘴角的那一绺头发别到耳朵后,轻轻的蹲在身,臀部和小腿轻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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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左脚_阳关叠_嘶哑吼叫》
文/weerly


帽子电话我叫我去燕姐那里吃饭时,刚吃完饭,电话显示是18:33,摸着滚圆的肚皮,我无奈的摇摇头,自嘲的笑了笑,丫的,才吃完饭就被叫出去出去吃饭,这也太扯了吧.
由于前几天台风影响,水电今天才能正常供应,之前几天更是连洗澡洗衣服成了很大的难题,在如此严峻的形势下,我们的脏衣服理所当然的堆积如山,没有热水滋润的身体散发着浓烈的男人气息,还好,我留了一套备用的衣服,今天就派上用场了.
草草的洗洗,换上鞋子,梳理梳理头发,边整理着皮带和钱包,就风风火火往外走.

很多人在路口打的,天空云彩有些明黄的色彩,看起来很高的样子,也许因为是把路边的榕树枝条砍掉了的原因吧,有点透明的空旷,有几次看着树枝桠外的天空,觉得特别悲伤.
终于,天见可怜,前方来了一辆世界上最最可爱的的士,啊,那淡绿色的肌肤,那流线型的曲线,那刻满沧桑的轮胎,啊,我的蒙娜丽莎!
我喜笑颜开的招收迎上去,说时迟,那时快,路边的那拨人走到正在往我这边调头的的士旁,敲开车窗跟司机说着什么.
很愤怒,闭上眼,丫的,又被抢了.
蓦的,车在我身边停下来,有点感动,有点言不由衷的感慨,忽然想起上次车上丢钱包的事来.

一下车就看到帽子招摇着小手那里笑得一脸的阳光灿烂:"嘿!这里!"
进的房间来,已经来了不少人了,生面孔没几个,许久不见的恐龙,趴开大腿坐在我旁边的蓝色,下巴和肩膀很敦厚的啊米同学,芳华绝代的啪啦啪啦的鱼,鱼边上的俗称冰冰,小名小冰,全称记忆_封存MM,第一次见她被我误为菜叶子的漂亮MM,有些胖胖的皮肤有些病态白的雪拉,头发披下来显得右眼特别带电的的安静的笑,穿着裙子的我家自称阿姨的豪放宝宝,笑起来有小虎牙的我是可爱,给我的感觉和程程姐一样,她胸前吊着一个被啪啦鱼称做鸡生蛋蛋蛋蛋蛋的她自称财源滚滚的金饰,家园公认钻石腼腆纯洁男慕容池塘的头鱼——慕容鱼头.
落座后,摸着滚圆肚皮,食欲像一颗啊米口中闲蛋超人般的流星,在头顶飞过,就是看不到.
浪子和乱麦舞度在我来不久也来了,浪子还是瘦得像木乃伊,乱乱和舞舞一样,都是说话很直接的孩子,皮肤不白,人也不高不矮,也是个成天伶着双绣花鞋四处乱撞去捣蛋的主.
伊丫随后也来了,眼睛大大的,双眼皮,头发染了点淡蛋的黄色,她带来一只皮肤特好的烤鸭.

帽子嚷着要喝醉,说要不醉不归,说完就埋着头发短信去了,我笑帽子笨,帽子说他要赖帐的.
恐龙摇着小手声称不能喝,啪啦鱼和记忆头靠得很近在嘀咕着什么,啊米和蓝色也神神密密的勾肩搭背着,宝宝不停的摆弄着裙子领口上的胸花,安静和伊丫有衡山派的风范的静静坐着,也不见说话,对面的女生和男生阵线分明的对峙着,各自跟左右小声的说着话.

仔细看了看,忽然发现宝宝脸上就几个小痘痘,我指着宝宝的脸,很想嘲笑两句,还是没说出话来,心里可是好好的安慰了自己一把.
可爱骑着小驴子英勇的走了,嘟嘟之后,踪影全无.
安静和雪拉手拉着手最终也是消失了.

忽然有点意兴阑珊的感觉,各自为政的快乐,小巧玲珑的感伤,每次都是这个鸟样子,毕竟还是不能所有的人都完全参与快乐之中哈,开始隐隐知道一些人口中向往的以前的封建的样子.
最终决定去NO1喝酒唱歌,这时候,最让人发指的足以引起全人类公愤的事件发生了——作为唯一的公恐龙,他居然两腿一叉就逃跑了,屁股从后面看过去呈120度角左右摇摆。
扔下一干兄弟人等,他自赴什么巫山约会去也,殊不知,因此空余人间千古恨!

我和帽子,啪啦鱼,啊米,蓝色,五条高价光棍直奔NO1,我坐蓝色的小驴子,他们骑自己的脚.
在洗手间偷偷换上家园衫,堪堪小了点,也将就了,看上去倒也白白静静的,像个有文化的人.
出来看见蓝色跟一个陌生人在聊天,据介绍是家园一年前的活跃份子,现今也是躲在家里孵蛋蛋,让我觉得舒服无比的是他居然知道我这号人,大哥叫了几声,互相微笑了一下.
那一刻,猴子的屁股飞上了有晚霞的天空,看到有一个大腿很白的女孩子挽着一个男人走过我的眼前,对面的显示器播放着猫和老鼠的动画片,在对面的角落里,有一个一眼看上去年纪不小的委委琐琐的男人和一个妖艳的女人头埋得低低的几乎贴上桌面的在说着什么.

喜欢倒着走,喜欢每一步都可以看着上一步的轨迹,背对着所有危险,面对着过去,低着头,一步一步的倒退着走,只是偶尔接近出车祸时有点尴尬,其他时候倒也自以为可以装酷.
有时候在自己空旷的房间或者是经过某有劲暴音乐的店面,也摇摆着屁股,扭着粗大的腰.
丫的,我也是模特!

走路就是要慢些,围着停车场倒走了N个圈,看到有两个男人因为停车位置问题在大声的争吵着,胜利大会师后,我们5个高价光棍在没有美丽胸部和美丽大腿的灯光下,每个细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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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再次,惊醒,原谅》
文/weerly

3.51,被蚊子无情的叫醒,全身有点酸软,这是每次喝酒后睡觉后的感觉,恰恰相反的是抽烟了睡觉却会全身轻飘飘的,我想也许是我把喝酒和抽烟的感觉搞混了吧,虽然我不大抽烟.
听陶喆的歌,感觉一种宁静,没人懂他的.
记得上次有一个人唱陶喆的寂寞的季节,居然笑着在唱,而且居然有人说唱得好,觉得有点淡淡的伤感,少了那种落寞张狂,又岂是嗓音相像可以弥补的?
混蛋!
肚子有点胀,洗了个澡,打算去上网,发现自己好久没上网了,自己似乎变了,已经开始知道尽量的遵守诺言了,竟然也有一点可以控制自己了.
有人说我总是莫名的忧伤,也不知道如何解释,反正昨天晚上我绝对只是单纯的快乐了一把.
下午还在梅峰部队里,这里有好多高大的白桦树,当然,那只是我看着觉得应该是白桦树,零零星星的碎了的阳光的影子,从树枝间飘落,打在睫毛上,有好多鸟叫,远处是机器的轰鸣,想起了小时侯,那个不喜欢掏鸟窝的我,不喜欢捉小鱼虾的我,忽然觉得应该山清水秀的默哀一下.

18.00要去燕姐那里吃饭的,叫小陈把我的包拿回去,自己在南街下车了,打算就这么素面朝阳去也,哼了几句小歌,一摸兜里,丫的,钱包忘包里了!
回去拿钱包了,给宝宝打电话,她声音尖细,忽然想起冷来,她说我电话里的声音很难听的.
以前的一个朋友打个电话过来,叫我依旧要等她,告诉我依旧爱我,说了半个小时,这时候,耳朵边上响起了寂寞的季节.
17.58,到了余山站下车,慢跑向前,对自己说,不能迟到!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在乎会不会迟到,反正就是觉得,我不再要别人等我,我不要失信.
18.00,到燕姐广达路店,啊米和破烂已经来了,据破烂说,啊米已经喝了三瓶了.
啊米有一粒没一粒的往嘴里扔着花生米,破烂咪着眼说她好累好想睡觉.
宝宝竟然还没有来,舞舞来了两次了还是不知道路.
18.12,宝宝来了,舞舞没打到的士,坐的摩的,可恨的是那家伙居然不知道这怎么过来,在交通不发达的金山某部,我也是常年在摩托车上奔劳的,怎么就没见过不知道路的司机呢.
站在门外等舞舞,手插在兜里来来回回的走着,忽然觉得自己有跟像楼下的保安换班的潜质.
18.17,舞舞隆重来临.
她说不敢相信我会穿着黑色的衣服,所以在外面还一时不敢认我,我晕头转向的晕了.
据说一直以来我是穿黑白的,不过被人批成穿黑的老气,穿白的憔悴.
破烂还是要睡觉,只是在夹青菜的时候有口活气,其他时候像只猫,懒洋洋的.
啊米的脸膛红红的,插科打诨的说着话,上来一大盆熟透了的大肠,他说要把锅底鹅卵石换成雨花石才好,吃完可以带回去,我决定以后和舞舞失业了就专门晚上去公园挖石头卖给贝姐.
宝宝在装淑女,今天没穿花裙子,居然穿了牛仔裤和高根鞋.
舞舞更怪了,长统靴加牛仔裤的组合让我无比汗颜,还好最近在闭关,基本上也不那么受伤.
破烂穿着小花鞋,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的鞋尖,老桥好象很喜欢这样的鞋子,破烂的面部表情很丰富,眉毛一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
笨蛋宝宝只谈过一次恋爱.
舞的眼睛好大,一睁大眼就有很无辜的表情了,这样很惹人爱怜,不过他们居然说我表情无辜.
我羞愤欲绝,埋头造饭,吃第二碗的时候贝贝姐姐穿着靴子喝醉掉进茅坑里了,她和我们说她的种种豪情往事,不过我能记住的也就是她某一次喝米酒,好象是过年的时候吧,和乡下家里13个男孩子每个人喝了一碗,结果醉倒了,上厕所时掉进厕所里了,那厕所就是一个缸搭了两块木板的那种,说这个的时候贝姐以双手作平行状前后滑动一下的特殊的表示了一下.
正往口里送的牛肉一下子掉在饭里,我夹起来,送到嘴边,又放下来,想起了很远很远的事.
啊米和宝宝暧昧了,两个人在角落里不知道做些什么,牛肉很辣,帽子那天晚上真的喝醉了呢.
破烂的眼睛又咪了,发现她的眉毛很稀疏而且呈逻辑性的趋势长着,看看宝宝和舞舞,却不是这样,仔仔细细的观察着每个人,尽管知道下次见面时我会把一切又都忘记,不过,每一次都重新的发现也不错呢,奇怪的是对啊米的感觉一直是很敦厚.
我想了一个晚上,终于知道才才说的学习莎士比亚是什么意思了,啊米阴阴的在笑,说,这个还要想一个晚上啊.
总是觉得舞小小的,可是她背着一个可以把我装进去的大包,颜色黑白,很简单.
像我喜欢舞舞呢,她也很简单.
不喜欢那些跳梁小丑般的在面前耍来耍去女人,女人要那么表现聪明做什么?
女人的聪明就是善于装傻的.

吃完饭了,打算去酒吧坐坐.
漫漫的走着,靠着栏杆,一步一步,回过身,哼着歌轻轻倒走,我喜欢叫这样是舞蹈.
前面来了一辆车,舞舞扶住我,据舞舞说,她和我真正成为挚友的那一刻是初见她为她夹菜的时候.
我忽然有一个念头在脑中闪过,付出才有收获,即使交朋友,也是以心易心吧.
如果你不能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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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宋徽宗与岳不群——相遇》
文/weerly

又是三月了,莺飞草长的季节,扬花开了,雾气总是淡淡的笼罩在门前的湖面.
父亲还是一如既往的在山谷口的大石上练剑了,他总是每天早上在那块大石上,迎着朝阳,吐纳,练剑,或者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我知道,那时侯他是想念母亲了.
我不喜欢耍刀弄枪的,做为一个女孩子,我宁愿整天与花为伍,或者每天和小动物一起逗闹,叫我每天不动如钟的跌坐不动的练习武术,那无疑是不可能的.
今天天气很晴朗,阳光明媚,早晨的浓雾此时也在暴戾的阳光底下消散无踪.
第一次走出山谷,看到谷外同样的春意无边,却一望无际的绿野,比之谷内的百花齐放,又是不同风味.
抛下那只追了好久的红蜻蜓,我竟呆了.
山谷外的草原,在淡淡清冽风里,有一点粗犷的味道,没有大树,没有高山,只有一望无际的绿,绿的尽头,是与天相接的白云蓝天,偶尔飞过白云背后的鸟儿,偶尔踏进草浪碧波的野兔.
在这草原上,撒开脚丫子放肆的奔跑,我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一切,我旋转着我小小的身体,哼唱着妈妈教我的歌曲,欢笑着,舞蹈着,我的裙子飘起来,我的黑发飘起来,我整个人也飘起来.
终于,我发现自己不知道飘向何方了,到处是茫然的绿,家门口山谷上高高的松树看不到了,湖前的柳树也不知道在哪里了,我恐惧了,想起了尚在练功的父亲,我恐慌了,眼泪流出来 .

看见她的时候,她正在可怜的坐在地上流泪,小小的洁白的手一把又一把的抹着脸上源源不绝的泪水,时不时的在裙子上擦一把,小脸已经哭成了小花猫了,没来由的,就想把她抱进怀里好好的呵护一番,仿佛只要她不哭我可以为她做任何事,看到那挂在眼角的晶莹泪滴,竟会觉得莫名的心痛,我向她伸出了右手……

我叫李杀,今年18岁,没错,不要奇怪我一个女孩子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只是隐隐记得小时候爸爸是这样叫我的,,不过,现在他们喜欢叫我岳紫群.
他们是我的师兄弟们,大家都姓岳,因为这里是岳府,当朝的虎威将军府,而我,就是岳府的小公主。
我大哥叫岳飞,今年二十二岁,弟兄这么多个数他功夫最好,他平常话不多,可是我最喜欢和他呆在一起。
那年,我才5岁,由于追逐一只漂亮的蜻蜓,结果从父亲和我隐居的山谷跑出来迷路了,在我哭得正伤心的时候,他对我伸出右手,对我说:“来,我保护你。”
大哥的背上有一条长长的疤痕,就是那次回家时为了保护我被野狼抓伤的,至尽仍旧清晰的印在背上,那么飞扬,那么狰狞,可是每次见到我都觉得那么的亲切。

我叫岳飞。
今年秋天,我就要去边疆战场了,靼子现在越来越张狂了,居然向燕云二洲发动攻击了,要知道,那可是我国的行政经济中心啊,怎么能让无耻的靼子侵占!我一切都很放心,除了我的小妹紫裙。
她是我9岁那年检回来的,当时,她正一个人坐在地上伤心的哭,也不知道怎么了,我居然就把她带回了家。

大哥明天就要出征了,要去边疆和敌人厮杀了,今天,我要为大哥绣一双鞋子。
窗外的月正明,今天是八月十六,刚吃完中秋节的团员饭,月亮还和昨天一样的圆,大哥却就要走了。
看着停在窗纱上的影子,我发起呆来,还没开始离别,就开始思念了。
我知道,也许,我们再也见不到了,然而,我相信大哥一定希望能在在沙场上奋勇杀敌的,看到他谈起靼子时发红的眼睛,我知道,他有他保家卫国的责任,我呢,不过一个小丫头罢了,怎么又能跟国家大业相比,大丈夫,终归是要在战场上纵横的,泪,滴在了鞋面上,又化开来,灯花一暴,我猛的醒过神来,大哥,平安归来。
那一夜,谁也不知道我没睡。

走过村前的小桥,就能看到黄河了,回头在望一眼送我到黄河口的家人们,一抖缰绳,绝尘而去,马儿嘶鸣,蹄声急响,背后的长枪和袍子里的弯弓,似乎也在兴奋的吼叫。
紫群似乎有话对我说,不过最终也没有说出来,我没问,我怕自己会忍不住留下来。
我什么都没有说,也不敢承诺,某一天马革裹尸时,我怕没办法兑现承诺。
现在,祖国需要我,现在,我要大声的叫出来:犯我中华天威者,虽远则必诛!
等着我,明天的战场,胜利,美酒与辉煌!

今天这个小故事写不完了,近来思路有点乱呢,回去继续看书了。

下集 岳紫群被征召入宫当秀女,岳飞被皇帝所害,紫群改头换面以岳不群的身份混入华山派,习得绝世武功,助元军擒了徽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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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宋徽宗与岳不群——祷告》
文/weerly

胜利了!又胜利了!
终于我穿上了金黄的铠甲,骑上白色的高头大马,执上帝王金戟,鲜血,见证了我的荣誉.
靼子退到长城已北了,燕云重新回到了我们的执掌中,而我,在铁与血的洗礼下,成为人口中的战神.
撼身易,撼岳家军难!
明天迎战靼子,贼将兀术会怎么样布局呢?

又想起紫裙了,最近总是想起她,在砍人砍累了,朴刀嵌在别人骨头里时,长枪插在别人马腿鲜血喷溅的那一刻,看箭支随身体而颤抖时,总会想起她傻傻的问我,你会一生一世的保护我吗?
她如今又不知道怎样了?
装备完毕,轻轻的穿上那双千层底,拍拍腰间的剑身,我绽唇一笑,今天,我必战胜!

不知道大哥怎么样了,总是想念着他,想着妈妈在他背上用银针勾勒出"精忠报国"时抬头对我的微笑,想起他穿上我缝的千层底的样子,傻瓜,我活着就不会让别人欺负你!
灯火有点昏黄了,影子在窗上舞蹈,明天,他会不会在战场厮杀建立战功?会不会想起我?
吹熄蜡烛,屹立在窗边很久很久.

忽然想起那个人来.
白衣少年,雨中的偶遇,甚至都不知道名姓,他居然说要我嫁给他!
虽然长得很好看,可是,我只喜欢大哥呢.

皇帝选秀女了,竟然找上我了,大哥,我该怎么办?
宣读圣旨的公公走了,我矗立在门前,久久不能动,怎么会是我?
泪流下来,大哥,我该怎么办?

原来皇帝竟然是那个白衣少年!

皇帝哥哥,对不起,我只喜欢我大哥.

终于要胜利了,双方损失都不小,好个兀术,诡计层出不穷的,到底也难逃我掌心!
我相信,只要在给我半个月,我一定能把失去的土地从新划到国土里来.

什么?你再说一遍!
皇帝下圣旨金牌叫大帅进京面圣.
该死的,胜利就在眼前啊,就这样放弃了么?
不行,若此次不能给敌人重创,下次可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啊!

大哥死了.
被皇帝杀害的,十三道金牌令箭就为催促大哥回来看我嫁给他,而仅仅是慢了半拍去消灭敌人了就把大哥害死了.
站在风波亭,我看到松涛阵阵,碧海潮生,今天,我就要开始逃亡了.

华山派.
弟子岳不群愿誓死追随师傅!

氤氲紫气,不懂武功的我居然也能创造出武功来.
对大哥的思念,在我看着山山水水的时候,竟然成了汹涌的战意,我要为你报仇!

江湖上传言有辟邪剑谱和葵花宝典乃当世武功绝学,如能学成一样,自是万军中可以来去自由,进入皇宫也不是梦想了.

师妹,你就不要装了,我早就知道你是女人了,只要你肯嫁给我,我一定助你夺得辟邪剑谱!
呸!令狐冲,你身为师兄,岂能做如此离经叛道之事?我岳不群不屑与你为伍!
老实告诉你吧,辟邪剑谱我已经从林平之那小子手上夺来,只要你点个头肯当我的女人,我们就可以同修宝籍了.
休想了,哼哼,小心你修炼得阳痿.

东方姐姐,把你的葵花宝典借我看一下好吗?
拿去吧,记得要还啊,租金一个月一两银子,借期半年!

终于把皇帝送入靼子的牢房,就让他在那里慢慢受苦吧.
想起江湖上送给我的外号:君子剑.
苦笑摇头,都是一群瞎子!

忽然发现没目标了,大哥的仇也报了,以后,我将何去何从?
拭擦着紫霞宝剑,我想,大哥当初也是如此的吧,我猜他擦剑的时候也想起了我呢.

实在没什么兴趣写些什么东西了,乱乱的涂上几笔,当是我睡醒后的唠叨吧.
本来想写一个如何凄美如何奇幻的故事,却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构思了,真不在状态啊.
我会努力的.恩恩,我会很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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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落幕前的折腰微笑》
文/weerly

11月19日,居然想出去见见世面了,窝得快发霉了,皮肤由于常年的隔绝阳光竟有了吸血伯爵特有的的淡淡苍白。
风很大,天却黑了,努力的呼吸一口,没有新鲜的让肺疼痛的空气,侧耳倾听也没有鸟叫,毕竟,现在已经不是早上了。
来来往往的擦肩而过,有时候有一阵香风,有时候有一阵口臭,在迎面的方向漂泊而来。

燕姐饭庄仙塔街店,还是那么多人,到处都是等待和你擦肩而过的臂膀和声音。
努力的没有迟到,像不喜欢把脸用厚厚的粉堆砌得美丽起来的女人一样,不喜欢因为迟到而耽误别人的印象,即使周围全部是面带善意的微笑,总是窃以为,如果答应的事情没有做到,上帝在漫长的未来里一定会给我种种不美丽的结局,如我现在的后悔一样。
吃饭的过程我很专一,没有跟大家伙比拼筷上功力的勇气,更没有跟各位酒中豪杰比试肚量的遗愿,我把说话和额外叫嚣的时间拿来练习我的胃的承受能力。
离开前吃最后一片青菜叶的时,面前已经有三个空着的饭碗了,吃得不多,却很饱了。
摸着圆起来的肚子,明白了不说话只是吃饭能很快的吃得很饱的。

吃完后是去光辉岁月喝酒,喝酒的时候不能充好汉,这是很久以前就明白了的一个道理。
我偷偷的躲在角落里,小声的说着关于以前的很小声的话,偶尔出去打打游击,拎着杯小酒,找到对象一沾即走。
偶尔和黑暗中的某双眼睛对视,遥遥的举起酒杯,也不和那些似乎没怎么说话的人搭讪。
只是浅浅的泯一口酒,努力的把大家的笑声装进眼睛里,低头,看杯中酒,抬头,看天上月,微笑。

应该也是一个很平常的晚上了,见到焚和扣肉某色是除了今晚见才才的即定目的之外的最大收获了,很久没见了的那些朋友,依然是同样的丰富或者僵硬的表情,依然还是亲切,却开始有了落幕的感觉,觉得像是一个个在梳妆台前卸妆的演员,表情自然的虚假。
演员如果到了戏里戏外都分不清,那他(她)的演艺事业肯定一往无前了吧,这样好么?

看着那些在女人面前昂扬着的男人们,在男人们面前牙齿灿烂的女人们,我退居二线。
我也是喜新厌旧的。
喜欢美女的人太多了,大家都围绕着某美女屁颠屁颠的话,远远看上去有一种视觉上的不美好感,像是看一个彬彬有礼的男人左手拿着玫瑰花右手拿着安全套像某女士求婚的感觉,忒怪异感觉,脸上戴着那十三分动情微笑,一张口分别说出像笑话的海誓山盟和关于天长地久永不相忘的谎话。

灯光在闪烁,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在灯光离去眼角而归属黑暗那一刻的表情都有点诡异,阴森森的白骨獠牙,风吹过头发的时候,我拍着蓝色的肩膀,跟恐龙讲着电话,说着粗话。
角落里的气氛有些暧昧,依偎的感觉有一些陌生,各自都有体温,却并不暖和。

很多不认识的人,他们肯定彼此认识吧,瞧,他们笑着。
不觉得孤单,至少有人和我说着话,掌心是冰凉啤酒的渐渐的开始有了一点暖意,一口喝下,满是苦涩,眯了眼,装模做样的摇头晃脑一下,显得在品一些。
和喜欢喝黑咖啡的人一样,喜欢这余韵犹存的淡淡苦涩。

恐龙坐在角落里打电话,生日才过,显得很有精神,好象跟我说了一句:是不是越热闹,就越觉得孤单?
我疑惑转身想问他说什么的时候,他却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遇到青儿了,看着她淡淡的透着茶香的文字,我说,我看你的文字看得伤感了。
她说,我的文字总是很忧郁,而你的文字却处处透着绝望。
很是吓了我一跳,觉悟低下的词语,是描述我的么?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竟有人用如此苍老的字眼来归纳我了。
忽然想起了两个人,冷PP,雨虹。

大家都是怎样的孩子呢?
说着不着边际的话,很累,只想这样静静的呆着,安安稳稳的,与谁无关,像堕落一样。
大家都是好孩子,吸取着彼此的温暖抽丝剥茧的快乐。
只有别离和流浪才能证明彼此的存在么?
每当开始想念的时候,我这样对自己说。

喝酒之后,头很晕,头脑很清晰,动作却带着粘稠的飘逸感觉。
我迷上了这种琥珀色的液体带给我迷乱的感觉,至少,喝了酒可以名正言顺的假装。
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喜欢这种感觉的,似乎很久了,似乎就在昨天。
看着镜中有着淡淡血丝的眼睛,没有神色,没有笑意,空空落落的,除了偶尔自嘲的那一抹戏谑,再也没有鲜活的色彩,这,就是我吗?
什么时候除了嘲笑一下此时的堕落再也装不出粗大的表情了?
宁宁说,你这个年龄应该是在学校安安稳稳呆着的时候。
我说,.。

一切都没有改变呢,还是那么的顽皮,那么的娴静。
谁知道,下一刻,谁有怎样的命运?

不抽烟。
她问我,你不抽烟是因为我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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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雕刻时光》
文/weerly

一直不喜欢看电影,也很少去看电影,打发时间的方式——我选择看书。
今天看了部电影,片名叫《麻姑》。
这该算一部文艺科教片吧,具体怎么分电影的种类我不十分熟悉,于心里就把它划为文艺片了。
电影的情节很松散,主题却很紧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