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寺远观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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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工部侍郎董应举《上白云般若庵》诗曰:“海上尽处云存寺,般若东头日上天。说有扶桑知远近,欲从夜半取虞渊。”这个“寺”就是白云寺,在琅岐岛最东边海屿乡的白云山上。白云山下是烟波浩淼的大海,所以说白云山为大海的“尽头”。最为奇特的是清晨上白云寺观看东海日出的壮阔场面。《三山志》说:“登其巅可观日出。”《闽县乡土志》说:“琅山十景,观日为最。”观日,便是“白云观日”,为琅岐第一景。本土人多以“白云观日”的壮丽炫耀于世人。如明光禄丞董叔允有《白云观日歌》寄给洪塘乡的朋友曹学佺。诗曰:“我家海上白云山,东溟万顷皆狂澜。朝曦半夜已出海,相与袱被来相看。天鸡喔喔波光赭,飞熛焕液扶桑下。东方半壁天欲燃,欲出不出波喧阗。须臾银涛变成雪,复有如朱赤线相。波中闪烁朱轮走,鲲鹏入烧鲸鲵吼……”把东海日出写得活灵活现,令人怦然心动。还有一个琅岐人董文驹,清广东四会县知县,其《白云观日》诗写道:“白云古寺白云巅,东望微茫水接天。红日扶桑翻浪出,雷轰赤水火轮悬。”在琅岐人的宣传和鼓动下,各地的文人墨客,纷纷从福州买舟东下到琅岐岛,登白云山,宿白云寺,夜半即起,翘首东望,果然不枉此生也!明户部尚书黄周星,明亡不仕,到琅岐访友,赋诗说:“蓟北江东好论文,十年鸾鹤叹离群。忽来沧海看红日,恰有青山号白云。”就说的是这一件事。此外,明辅宰叶向高等人也都有吟咏白云观日出的佳句。解放后在白云寺附近新建观日台,有关部门组织过几次观日诗会,得律诗、绝诗和折枝诗一百多首,如有刘通的《登白云遥望青芝》云:“举头东望水无涯,俗话说:名山藏古刹。白云山上的白云寺始建于南宋绍兴年间(1131-1162年),初名白云般若庵,又名白云庵,清嘉庆十七年(1812年)和清道光二十七年(1847年)重修。三进构架,四面风火墙。一进“土埕”,两边回廊有十八罗汉神像;二进为大雄宝殿,宽敞高大;三进藏经阁。后面左边厨房里有“龙头井”,“龙泉”从岩缝涓涓流出,甘甜清洌,沁人心脾,虽大旱而不竭。此外庵前有放生池;庵后原有奎光阁,为祀奉孔圣人和文人读书的地方。明代的洪塘状元翁正春就是在奎光阁里读书的。翁正春的父亲与海屿乡翁对江认宗为兄弟,因此翁正春早年寄读在海屿乡白云寺里,写有《游白云庵记》说:“七闽故以山胜,然远者隔省会,迩者混市嚣,胜与地难乎其两哉!两之者其惟白云之山乎?”又说,“兹山也,胜可步武夷,然迩省会;丽可当三山,然而僻市嚣,地与山其造设也奇矣!”并题写大门的楹联曰:“白石嶙峋有仙骨,云峰耸拔无俗尘。”藏头“白”、“云”二字。以后翁正春状元及山其造设也奇矣!”并题写大门的楹联曰:“白石嶙峋有仙骨,云峰耸拔无俗尘。”藏头“白”、“云”二字。以后翁正春状元及第,官至礼部尚书,有一年翁对江诞辰,翁正春无暇回福州,特寄回一轴肖像以为祝贺。至今还为海屿翁氏家族所珍藏。 清代白云庵改为白云寺,民国期间又改为白云庵,为比丘尼修行的场所。1941年琅岐岛沦陷,日军占领白云寺为制高点,凌辱和枪杀无辜的琅岐人民。白云庵里有七位修行的“菜姑”不堪侮辱,集体悬梁自杀,表示强烈的反抗,表现了中华儿女坚贞不屈的民族气节,可歌可泣。抗战胜利后,琅岐群众集资在白云庵旁新建“超风庵”,四时典礼,香火不绝。解放后白云庵再改为白云寺,重新修缮,广植林木,开拓公路,环境愈见清幽,风光愈加秀美,1984年经福州郊区人民政府审定为第一批对外开放的寺庙。附近的芙蓉峰有“八仙岩”、“弥勒腹”等胜迹,成为旅游胜地,吸引了游人前来观光。
疑向云山采紫芝。遥见仙人摇橹去,茫茫沧海欲何之?”传为一时盛事。